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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诸侯,在路上……(小说)

日期:2022-4-23(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呃,各位亲,别让这题目给忽悠了哦。我要写的这诸侯压根不是什么威震一方万民膜拜的王公贵族封疆大吏之类,其实就一寻常之至的小人物而已。唯一出彩之处是这家伙坚持暴走多年,把自己从一个貌似孕妇的胖汉愣是给整成了周身一疙瘩一疙瘩的肌肉男,外加絮絮叨叨一碎嘴儿。之所以冠以“诸侯”头衔,实乃数年前其老婆大人善意调侃,敦促其投入减肥大业之所致也。

妻曰:你这厮成日价兀自戴着个瘦猴玉珮,打你的生肖牌。可这身形哪像猴,简直是大肥猪,猪一样的猴子嘛。这不是丑化了猴子也丑化了猪吗?夫云:谁也不丑化。猪呀猴呀都冲我来,我就是猪呀我就是猴,嗨嗨,我就是转世灵猪猴,逐鹿中原一诸侯。老婆,看我的,减肥大计始于足下。

久而久之,咱们的猪猴同志,终于成功上位为诸侯——在路上暴走或闲逛的诸侯——何其荣幸乃尔。

不过,诸侯在路上从来没逐过一头鹿,甚至没拾到过一注钱,倒是不时捡便宜般捡到些堪称笑料的故事,而故事大多把自个儿也搭进去了。作为邻居,我同这家伙闲聊,次数一多,时间一久,就不免记住了他的点滴行状、谐趣段子,不妨加工整理,记录成篇,择要发表十则,博君一笑吧。

一、上路之初

起床从六点半到五点半,任务从四公里到十公里,时速从六公里到十一公里……

你还别说,咱诸侯阁下完成这样一个暴走加码训练进程,还不是渐进式,而是大步流星跨越式的,不到三个月就完成了不小的量变且显现出质变之端倪也。上班十华里下班五千米,全天两小时。出门一身干衣,到站大汗淋漓。没有菩萨保佑,没有白龙马伺坐,也没有仨徒弟拽镫,只有诸侯大人亲力亲为。满身赘肉两条罗圈一腔豪气坚持就是胜利,胜利之后还是坚持,半年后皮带扣向里紧了两格。

任何与自己的惯性逆行的道儿都是颇不顺畅甚至是铺着荆棘的,诸侯的暴走生涯当然不会例外。

他为此不知遭了多少罪。诸如上班迟到没他的指纹因此扣发奖金、下班回来走得气喘吁吁仍然得不到老婆大人美酒佳肴的伺候、脚板血泡一个个争先恐后比较大小还此起彼伏、双腿灌铅仍然赶不上前头那个背袋米健步如飞的精瘦汉子、把家里磅秤妙手移位体重立马减轻的招儿被河东狮识破痛吼一场还罚他半个月不准临幸……实在是举不胜举,罄竹难书。

然功夫不负苦心人,数十天后,咱们的诸侯同志完全变成了个人似的。身形不说是玉树临风,至少是昔日那堆赘肉颤颤巍巍的蠢相已荡然无存。更为难得的是,行动快捷风风火火的架势令他工作效率大幅提高,上峰再不提拔他都没天理良心了,他那个“股长”前的“副”字算是给勾去了。

暴走到一定层次,步行速度自然而然快多了,也快习惯了。老婆大人偶尔恩赐一回吊膀子轧马路,一再让他慢点慢点,可小鸟依人没两下,人就挣脱温柔爪儿冲前头好远去了,落下形单影只的鸟儿无可依托,娇喘吁吁赶上来,叽叽喳喳:急什么急?奔丧呀?老娘可要挂靠到别个铁骨铮铮的胳膊上了,那可帅呆了,爽死了哦。

快走如同吃喝拉撒,成为极其自然的生理行为之后,诸侯也觉得再这么走下去,恐怕真要成为鲁迅笔下的过客,走个不休,却又无法让另一世界的鲁大师写入不朽之作,这也未免有些妈妈的了吧?为此,在暴走的同时,他有意识地寻些事儿。比如说背个摄影包,权当背一口行军锅急行军。

包里常备一只85mm-250mm长焦数码单反,从包里“出枪”到揿快门仅3秒。不拍山水,不拍喜庆,当然也不拍婚纱,倒是街头巷尾穿梭的、坐地的贩夫走卒引车卖浆者流成了他那长焦素材源源不绝的供应者。

街角一修鞋老头儿用锥钩纳鞋底,他拍过;后与时俱进来点科技含量用缝纫机补旅游鞋,他拍过;多种经营多样化服务修伞修拉链,他也拍过;和顾客争五毛一块小钱儿声嘶力不竭的场景,照样进入过他的镜头。

或日,诸侯暴走过度,脚趾头顶出鞋尖,正好经过鞋摊。坐下来一脱鞋,老头儿刻着核桃纹的眼睑射出光来,嗫嚅出一句什么。诸侯茫然,呆望着那张粗硬白色胡茬包围的嘴。那嘴再度张开,还算较为清晰地迸出几个字:一口价,一百块。

什么?

工钱,当然没这么多。五块就够。其他嘛,不下于十次偷拍。一百块,肖像侵权费,不多吧?俺就意思一下,谁叫俺是四里八乡有名的心太善呢?

诸侯一惊,别看一糟老头子,就一修鞋的,还早留了心,还知道肖像权可以兑换人民币!真是人不可貌相哟。不过,作为社会底层的老年劳动者,能有维权意识,还真值得鼓励。谁叫诸侯我平生就最信奉伟人毛主席的那句话“卑贱者最聪明”呢。看来我得破破钞,索性为聪明的卑贱者发点奖金咯。

遂掏出两张百元大钞:给,老师傅。为了您老的心太善。谁叫俺是默默无名的心太软呢。

老人麻利接过,作势要往自己口袋里塞,忽然改变方向拍到诸侯手上,幽幽地说:其实也不是心太善心太恶、心太软心太硬的事儿,是身子太虚心气儿上不来了给闹的。我自己晓得,俺岁数忒大了,这台老机器用的年头也忒长了,也不像有钱人一样多上润滑油保养保养啥的,这不,都快散架了,只怕气数将尽,没几天活头了。所以呀,俺一毛钱也不要了,拿出你最好的技术来,给我照一张正面像,到时好挂灵堂的那种。你得让我觉得,你本应给俺的那一百块钱抵得值哦。

啥岁数气数尽不尽的,啥灵堂中堂挂不挂的?老爷子,您这身板儿还蛮结实的呢,阎王爷十年八年的还不会收您啰。给您照相,没问题,算我的。可这个说啥你也得收下。

那两张大钞在一老一壮两双手的推推拉拉中居然没有,最后还是老者胜出,回归诸侯的口袋。

先这样吧,诸侯妥协了。掏出单反,一边对焦一边寻思:这老人满脸沧桑,来张低调人像摄影,没准还可参加影展呢。到时告诉他成了艺术品,还不定多么开心呢。

于是乎,诸侯使出浑身解数,测光,调焦,组合最佳光圈速度,一连照了好几张。翌日择优送一张满脸皱纹与胡茬的逆光低调肖像。老人朗声大笑,笑声滚滚,滚了好一会儿。一种不祥之预感系上诸侯心头,这笑声,好像传说中阎罗殿里发来的丧魂摄魄的狂笑,不过,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说,他更愿意阎罗的宫殿在这笑声中动摇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鞋摊隔三岔五在相同地段出没,不知什么时候,该地段鞋摊依旧,只是除了诸侯之外,谁也没注意到摊儿易主的细节。陌生的修鞋匠,看面相似乎也不太陌生,甚至可以说酷似之前那位修鞋老人,只是比较而言,这位的老态还略显不足,没到火候的那种。

也不知为什么,诸侯呆呆地站在那,长焦举在眼前,老半天也对不准焦,更甭说按下快门了。

二、邂逅女神

虽说诸侯不是古时候那些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王侯贵族多情种,却也有常人的七情六欲,爱美之心特别是爱异性美之心,人皆有之,诸侯略微甚之。暴走之余,闲逛之时,对大街上触目可见的漂亮性感的美眉,要做到“非礼勿视”当然是不可能的。再加上随身携带的长焦,能让他的“视”平添出几分“礼”几分“酷”来。不过,也恰恰是这几分他敝帚自珍的“礼”和“酷”,不仅不给力,有时反倒给他生出几分尴尬几分狼狈。

那天,诸侯大步流星走了大约5000米,虽然大气不喘,可也感觉有些无聊,想找点什么刺激一下运动过速反而有点麻木的神经。

合该是天公作美,西沉的太阳仿佛是竭力要成全诸侯这隐晦心理似的,没来由地施施然把一漂亮美眉的倩影坦陈于这家伙眼前。循影而上,其主体是一迷人小妞。披一肩镀上金红霞光的瀑布也似长发,穿一袭迷你型碎花吊带短裙,挎一个藏青色时尚小包。一个侧影把精致的五官、窈窕的身材勾勒得曲尽其妙。更叫人心动的是,时近黄昏,逆光下,火红的夕阳燃烧着一头长长的秀发,微风禁不住前来凑个热闹,轻轻地摩挲柔柔地摆动,宛如一面黑色的旗帜在召唤唯美的眼睛。此情此景,诸侯先生怎能抑制给裸眼套上长焦在目镜里欣赏个够的冲动!

谁知刚对上焦,乍一锁住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女子,那眉眼儿陡地清晰熟稔起来,顿时成了高中同桌的模样,立马按下快门。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套近乎:“哎呀,同学,女神呀!好多年不见,还是那样年轻漂亮哈。我说岁月这把杀猪刀怎么偏偏只放过你呢?唔,还认得三八线那边的帅哥我吗?”

美眉竭力维持着笑容。须臾,一脸惊愕,双目圆睁(诸侯暗叹,原来惊讶还能升华美,而且这惊讶之美更让人蚀骨销魂哟)。可一俟诸侯无厘头搭讪完,美女一扫惊愕之状,柳眉倒竖,老实不客气地抢白了他几句:“干啥,干啥呢?存心找抽不成?你也不在那车窗前照照自己,多大岁数了,都快赶上做我爹了。还同学呢,还三八线呢。真不知羞耻!”

诸侯这下可急眼了,可也没尴尬得失去语言功能:“哦,对不起,小姑娘。对不起,小女神,你和我一高中同学当时的样子确实是很像。只是那时没有这么高档的服饰,高雅的造型。”

“去,去,去……要泡妞要练贫嘴儿可找错对象了,别处开练去。”

诸侯领赏了小女神的好几个白眼之后,虽然那种要把尴尬进行到底的意志还没完全退潮,可到底还是不想成为路人们成束视线的猎物,只得灰溜溜地走开了。

没走出多远,他眼帘又出现了小女神的翻版——一个眉眼几乎完全一样,只是略带些沧桑感,身形虽丰满几分,而曲尽其妙,窈窕系数无出其右的大女神。出自本能的习惯让他的长焦闪电般套上眼眶,锁住了“猎物”。

这回倒是风平浪静。“猎物”非但没有发难,反而极为配合的摆了个POSS:“再来一张,帅哥!”

这回轮到诸侯傻眼了。见过爱同陌生人说话的女人,没见过这么配合陌生人完成一帧作品的女人,特别是女神级的女人。但傻眼归傻眼,摄影归摄影,有这么好的模特自动配合,何乐而不为呢?

取景器中的女神笑靥如花,如一朵开得稍有点过的艳丽的花。眼角的鱼尾纹把近乎完美的花瓣切浅浅地切割,不过还不算太损花颜。饶是如此,诸侯还是下意识地放弃了面部特写,拉远点,成了近景。正准备揿下快门,忽然发现竟有一只贼手切入镜头,探入包中,很快便从包中拈出一个皮夹。女人还茫然不知,倒是先头那美眉匆匆赶来,尖声惊叫:“抓色狼!色狼偷拍噢!”

诸侯慌忙把长焦放入背包,朝扒手逃逸的方向猛追。追了近百米,方记起要喊抓扒手,可身后的女声二重喊让他无法发声。

两个女人更是声声疾,全无大家闺秀的风范,在他身后狂呼大叫:“色狼,哪里逃?大家快抓呀!”

于是,马路上展开了一场有声有色的长跑比赛,由扒手牵头,诸侯紧跟,俩女人娇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越来越拉开距离地追赶,几个健身族改散步为竞走再改跑步地跟进……

最后,二十岁不到的扒手被三十大几的诸侯擒获,扒手一记勾拳,早被诸侯闪过,狠狠地一个扫堂腿,扒手摔个嘴啃泥。

大家及时赶到,群起而攻之。扒手乖乖交出皮夹,俩女人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年长的女士接过皮夹,这才正视诸侯,表示感谢。这一眼不看不打紧,一看还怔住了。迟疑须臾,终于脱口而出:“原来是你,老同学!快二十年不见了吧?”

“同学,女同学——我可不能叫你老同学哦,因为你一点也不老嘛。当然,岁月这把杀猪刀还是没闲着,尽管,对你只是稍稍亮了亮锋刃。谁叫它怕我呢?有我在,它怎么敢拿我心中的女神试刃呢?哈哈哈……”

“还是那么贫啊,不,更贫,更不着调了。当年那三八线,怎么也封不住你的唾沫入侵,可毕竟也整不出这些个劳什子仙话来呀。”

“还好意思说三八线。当年那线儿可曾挡住过你那秋波一霎一霎地偷渡到俺这边来吗?”

“你真以为秋波偷渡的是你这人,你这颜值?实说了吧,只是你桌上摊开的试卷或作业本哦。”

“得了,得了,甭打击我了。甭说笑了,请问这位貂蝉似的姑娘可是令媛?”

不待女同学点头,她身旁的女孩忙不迭地道歉:“大叔,不好意思喽,原来你是我老妈的老同学。之前小女子忒无礼了,请原谅哦,现在可要好好谢谢你哟!”

“成,要谢就给我一份荣幸吧。”

“什么意思?直说吧,别绕了,更别贫了。”

“很简单,给我宴请一大一小俩女神的机会吧……怎么?还愣着?就这,乡里妹子小吃店的干活。不嫌寒碜就跟我走吧,走吧。”

三“流氓”救美

每天天刚蒙蒙亮,咱勤劳坚强的诸侯同志,在附近学校第一声广播乐曲中冲破梦境,一脚踢开热哄哄的被窝,一手撑开河东红粉的拥抱,不顾背上遭遇的一通温软粉拳,紧锣密鼓中逃之夭夭……

大堤上5公里越野跑,一点也不亚于新兵连结业时的平均速度。只是目的地离家仅5华里,一个来回到家后,悄无声息,端起长焦又出门。这一回不再是中长跑运动员的架势了,角色早转换成抓拍中长跑运动员(大多是由诸侯封赏给他们的雅号,其实,评他们业余等级还不够)的业余摄影记者(诸侯自封,外加路人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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